四爺慌張的說道:“不要,就算你不需要我幫你殺了楊子青,你也沒必要殺我啊,不是有句話說的好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鬆開了手,但並不是因為他的話打動了我,而是我確實需要他給我幫忙,所以我說:“楊子青已經成為了陰麵的一部分,更成為了陰體,他無法來到陽麵但是可以借助紙人到達陽麵。”
“我需要你去陰麵暫時破了他的法,但不能殺了他,因為他的命是我的。”
說著,我手指一劃就割破了自己的掌心,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四爺趕緊捧起了雙手,接了起來。
等到四爺接滿之後我收回了手,背在了身後,說:“滾吧。”
四爺趕忙單膝跪地,對我磕了幾個響頭,然後離開了這。
我來到了下麵,身上的金光全都縮了回去,回到了我的胸膛,那裏出現了一副八卦的圖案,還是把我的皮膚硬生生撐裂嵌進去的,其疼痛感可想而知。
不過再痛也比不上失去白童伊的痛,那種痛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失去白童伊前我是一個有心的人,但在失去她之後我的心就空了,跟隨她一起消失在了人世間,我說:“娘,對不起了,你的話我要違背了,今後對不起我的人,我都會讓他們用命來償還!”
白爺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他沒有喊我,甚至連看都沒看我,我知道他也在為白童伊的死而傷心,而且一個父親最失敗的事就是眼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眼前,卻沒有能力報仇。
神爺走到了我的身後,輕喊了一聲:“你還是楊凡嗎?”
我頭也沒回的說:“我叫秦曉,是秦家人,跟楊家再無半點瓜葛,希望你以後不要叫錯了。”
神爺不敢在說什麽,我離開了村子,不過我沒有跟著白爺,而是獨自來到了老虎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