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角度,這個姿勢。
再加上屋裏麵黑黢黢的,賈非瞪著一雙眼白,就這樣凝視著身後,實在瘮人。
賈非像是一條大蝦般,蜷著身體弓了好久,才從**坐起來。
唐飛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逐問道:“李教授,這是夢遊嗎?”
“不是。”李教授搖頭道:“如果是夢遊的話,他的瞳孔不會發生變化,更別說賈非這個樣子了。”
“我們叫醒他吧?”
唐飛想的就是,在賈非出現異常狀況時,就代表著門後的黑霧來了,此刻叫醒賈非,就可以讓賈非和黑霧做抗爭,甚至於直接把黑霧從賈非的夢中逼出來。
到時候唐飛影子中的許平君就可以幫忙。
畢竟,唐飛可是記得,許平君很喜歡吃黑霧這種東西。
“不能叫醒他,賈非的神經本就很脆弱,如果我們現在叫醒他,就如同在這脆弱的神經上,狠狠一掰,到時候賈非很可能會變成白癡。”
“而且你仔細看,賈非的眼睛雖然很不正常,但他的麵部肌肉卻並沒有抽搐,從而產生恐懼的表情,也就是說現在這種情況是賈非可以承受的,就算要叫醒他,等賈非露出痛苦表情之後也不遲。”
聽到李教授這樣說,唐飛也感覺很有道理,便不再多說。
隻見,起身後的賈非,依然低垂著腦袋,在床邊站起身,視唐飛和李教授如無物,目標明確的朝著衛生間走去。
“李教授,你見過賈非這樣子嗎?”
“沒有。”李教授麵帶鄭重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從我們這段時間的調查來看,賈非隱瞞了我們很多的事情,但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這些記憶都是很痛苦的,最重要的是我感覺,今天我們才算是真正接近了賈非的內心世界,近距離觀察他在夢中的行為表現,這對我們的治療有很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