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戀啊。”
唐飛撇了撇嘴,就把剛到的貓糧倒在了一個碗中,又給女皇倒了點水。
然後唐飛就下樓了。
拿出自己的必備裝備榔頭,在從金色箭矢上掛下一些金粉,在用米粥湯攪拌塗在榔頭上。
半個小時後。
本是黑色的榔頭變成了白色,上麵還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看上去很不凡。
至此,金色箭矢也隻剩下了一半。
唐飛這次沒有帶小白三個小家夥,而是抽出了和許平君的契約書看了一眼,在心中暗暗發誓:“我一定會讓你盡快恢複的。”
旋即,唐飛就出門了。
他先驅車買了點飯菜給莫七娘送去,然後才轉變方向朝著單身公寓趕去。
期間唐飛還給李教授打了個電話。
“李教授,賈非的情況怎麽樣啊?我聽李景平說賈非好了很多?”
“他知道個屁。”
李景平罵了一句,歎氣道:“在上次的事情過後,我就把賈非接到了醫院,準備根據我們的推斷給賈非相應的治療,但卻發現賈非又有新的症狀了。”
“怎麽回事?”唐飛眉頭一皺:“他夢中的東西不是走了嗎?難道那家夥又回來了?”
“回來倒是沒回來,賈非的睡眠也有了保證,但就在昨天我卻在賈非的身上發現了三個人格,這甚至於比他當初的病情還要嚴重。”
“人格分裂,還是三個?”唐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其中一個人格是賈非的主人格,也就是我們經常看到他的樣子,另一個人格是一個女人,我懷疑是賈非的母親。”
“在第二個人格主導賈非身體的時候,賈非竟然會說出一些女性化的話,或者女性化的動作,畢竟一個大男人,小便也要蹲著上,完事後還會擦,這怎麽看怎麽不正常。”
聽到這裏,唐飛的眼皮也跳了跳。
腦海中竄出了賈非上廁所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