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唐飛忙朝著資料中看去。
上麵記錄。
賈非在十多年前,就是在南山精神病院中出生的,直到七歲的時候,才和他母親出院。
說這些東西是病曆,不太準確。
到更像是日記之類的東西。
他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從生下來開始,他就和別的小孩不一樣。
他不哭,也不笑,隻是好奇的盯著周圍的人,歪著腦袋似乎在想著什麽。
最重要的是他很聰明,不管是什麽,一教就會。
更神奇的是,每個精神病患者在看到他的時候,都會出奇的穩定下來,癲狂的人不在發瘋,嘶吼的人仿佛被捏住了脖子。
我能感覺到,那些精神病患者很害怕。
他們很害怕賈非這樣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孩子。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他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甚至於整個病院中的醫生護士,都對他喜愛有加。
我也開始盡全力的培養他。
因為賈非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對於精神病患者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甚至於有很多世界上的精神病難題,等賈非長大了之後,都可以解決。
他是一個天才,無以倫比的天才。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似乎也有精神方麵的疾病。
這讓我徹底崩潰了。
尤其是在他會說話後,說出的第一句話,不是媽媽,不是爸爸,而是門……
我搞不清楚這是為什麽。
更搞不清楚,他在指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奶聲奶氣的不斷重複門這個字眼的時候,不隻是我,所有的人都渾身冒涼氣。
我是一個醫生,標準的唯物主義者。
當然,我也聽說過,有些小孩子因為剛出生,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也許他就是看到了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但是,我從未教導過他門這個字眼,更沒有告訴過他什麽是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