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機器。
就算是程強被南山精神病院的人稱之為魔鬼，對於普通人來說很恐怖，但說到底他不是機器，他依然是個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是人就是生氣，是人就會發怒。
而此刻的程強，就相當於是用積木搭建好了一棟美輪美奐的高樓，不等他沾沾自喜，就被人一個手指輕輕推到。
一切的心血和計劃，在刹那間毀於一旦。
這讓程強豈能不怒。
吼出來的聲音之大，更可以聽出了他心中的惱火。
而此刻負責審訊的老孔，看到程強這個樣子，顯然很開心，繼續問道。
問：你生氣了？
答：嗬嗬。
問：別笑了，回答我的問題？
答：嗬嗬。
問：你是因為沒有栽贓陷害成功，所以很惱火？
答：嗬嗬。
問：你是聾子嗎？
答：嗬嗬。
問：混蛋！
答：嗬嗬。
看到這裏，唐飛能想象的到老孔的惱火，同樣能想象的到程強的笑容。
早在第一次見到程強的時候。
唐飛就已經確定，他是被黑霧蒙住了眼睛，唐飛不知道一個生活在黑暗中的瞎子，從小到大都會經曆什麽，但程強本身就有一個扭曲變態的性格。
在加上黑霧這種陰暗麵的影響，以及從小被蒙住眼睛的環境。
可以說更給他的心靈上，造成了難以想象的打擊。
長期在這樣的環境中，程強變成任何樣子，唐飛都不會好奇。
在最後，唐飛看到程強除了嗬嗬之外，一句有關他的話。
“別廢話了，我等著他。”
不隻是唐飛，其他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程強所謂的他是誰。
程強站在審訊室門前，深吸了一口氣，逐問道：“他在裏麵？”
“嗯。” 王隊長輕輕頷首，道：“小心點，如果實在不行就算了，我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