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
但九號也不想讓唐飛牽著走。
想到這裏,九號便點了點頭,道:“可以,但你要先讓曇花,收回枝蔓。”
“對不起,這一點我無能為力。”
唐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曇花又不是我的人,她不會聽我的。”
“你……”
九號無語的指著唐飛。
恨意滔天。
“別浪費時間了。”唐飛撇了眼世界中仍然在泛濫的冷水,繼續說道:“如果你在不放了豬臉人,那你的世界也會變成一片沼國,到時候你在想修複就難了。”
聞言, 九號的雙眼眯了眯。
他知道唐飛說的沒錯,但就這樣放走唐飛,他實在憋屈。
心不甘情不願的。
不過,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憤怒,九號一揮手,被無形壓力擠壓的奄奄一息的豬臉人,就從半空中墜落。
眼見如此。
曇花瞬間分出去一條枝蔓,接住了豬臉人。
隻見,此刻的豬臉人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血人了。
看的曇花渾身都在顫抖。
很想要憤怒的毀滅整個世界壁壘,和對方同歸於盡。
“別衝動,現在救他最重要。”
唐飛輕輕的拍了拍曇花的枝蔓,輕聲安慰。
但曇花迅速就躲開了。
顯然知道,唐飛也不是什麽好人。
“咳咳!”
尷尬的輕咳兩聲,唐飛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說道:“好了,打開罪惡之門吧,我們要出去。”
許平君和十二號。
也聽到了唐飛這邊的動靜。
許平君脫離戰場,來到了唐飛身邊。
反倒是十二號很不情願,嘴裏嘀咕著:“最煩你們就知道動嘴皮子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橫推過去不香嗎?”
“一個打十個不爽嗎?”
不過,最後十二號還是慢吞吞的站在了唐飛身邊,但卻仍然沒有給唐飛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