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榔頭被黑衣女人抓住了。
她仍然在笑,但卻笑的更邪惡,更陰森。
“你想殺我?”
“對。”
不等唐飛回話,莫七娘便從他身後竄了出來,夜色中金光閃閃的棒球棍,橫掃而出,破空而去。
如一往無前的戰士般。
不流幹血,絕不後退。
轟的一聲。
黑衣女子的身體,遭到了重擊。
整個人如被炮筒中打出去的炮彈般,猛的撞擊在大榕樹上。
莫七娘此刻完全發揮了曆史經驗告訴我們,得理不饒人的傳統美德,追上去便是一頓暴揍。
唐飛也沒有絲毫的遲疑。
抽出背後的弓弩,瞄準黑衣女子,扣動扳機。
嗖的一聲。
一道金線在半空中劃過,直接刺在了黑衣女子的胸口。
其上的龍氣。
如硫酸一般,腐蝕著黑衣女子身上的惡念。
縷縷白煙在傷口處徐徐升空。
棒球棍更是一下下的落在黑衣女子的身體上,砰砰作響。
但讓人奇怪的是。
在麵對著唐飛二人如此攻擊。
黑衣女人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更沒有絲毫反擊的意思。
這讓準備射出第二根箭矢的唐飛愣了一下。
皺眉走到了前方,攔住了莫七娘。
“等一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莫七娘後退一步,皺眉問道:“怎麽了?”
唐飛沒有回應,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黑衣女人的身上。
此刻的黑衣女人,相比剛才慘了很多。
尤其是莫七娘那一棒一棒的砸下去,更是讓她的身體多處骨折,整個人攤在了地上,但是她仍然在笑,並且笑的很開心。
猶如鳥兒終於解脫牢籠的束縛,翱翔於廣闊的天空白雲之中。
她的黑衣仿佛被鮮血染紅。
蒼老的白發,似乎返老還童般,重新散發生機。
那黝黑的雙眸中,也流下了一道道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