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雪的吐槽,唐飛不加理會。
把她的腦袋接上後,便轉身離開。
很顯然,雖然馬岩被和尚給弄死了,但其他的惡念也並不是傻子,知道這幫人不好惹, 一個個不是藏的嚴嚴實實,就是如王雪一樣。
算是暫時躲了過去。
最奇葩的就是患有科塔爾綜合症的孔澤誠了,這家夥不僅把自己胸口掏出了一個窟窿,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到了一個繩子。
把自己吊在上麵。
晃晃悠悠的,充分發揮了燈下黑的特性。
還有安然的惡念,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竟然把自己侵入了一個水桶中,當唐飛看過去的時候,安然正仰著頭小心翼翼的瞪著上麵呢。
“你的惡念很有意思?”
“她不是我的惡念,我也沒有這樣的惡念!”唐飛右眼中的安然,語氣平淡。
但從那一絲平淡之中,唐飛還是聽出了絲絲惱火。
顯然這個水桶中的惡念,雖然是賈非搞出來的,但如今二者相見,還是感應出了一絲聯係,要不然唐飛右眼中的安然。
不一定會搭理唐飛。
把泥塑安然從其中撈出來,唐飛便朝著三樓走去。
之所以不慌不忙的,是唐飛推斷,那四個人很可能已經跑了。
要不然上了三樓的莫七娘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搞出來。
“看看吧!”
莫七娘看到唐飛上來,便指著被完全破壞掉的一個窗戶。
麵色陰沉。
要知道,病棟中的窗戶都是有防盜網的。
當然這防盜網的主要作用不是防禦外麵的人,而是防禦裏麵的人想從病棟中逃出去。
而此刻的那張防盜網已經被徹底破壞了。
甚至於連那一整扇窗框,都被人生生用大力氣砸開。
不用想,這一切很可能就是那個健身教練做的。
這四個人,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