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僅僅往門口一站,不用什麽動作,不用說什麽,就給予了唐飛一種極大的壓力。
那種壓力是實力上的差距,從而作用在心靈上的。
當唐飛正常的時候,也知道許平君的強大,但卻從未有現在這麽強烈。
直到此刻,唐飛對於惡靈的強大,才有了一個真切的認識。
更重要的時,此刻許平君強大的同時,還伴隨著一種不容褻瀆的美,不容侵犯的威嚴。
“你,怎麽,出來了?”
唐飛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說出的話還是磕磕巴巴的。
而此刻許平君看向唐飛的話也有些奇怪,其中透著深深的迷茫感。
顯然是在疑惑,唐飛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同時,小白等小家夥呈現在唐飛麵前的形態,也和以往大不一樣。
小白玩偶隻有巴掌大小。
但此刻在唐飛眼中,他去足有一米多高,呈現出的是一批神俊靈動的小馬駒,通體白色的毛發,更是讓小白增添的三分顏值。
泥塑莫一涵,也像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孩樣子。
梳著一根馬尾辮,嘬著手指,瞪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唐飛。
莫一楠同樣是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一頭短發,雖然是一張童顏,但卻皺著小眉頭,歪著腦袋。
仔細打量著唐飛。
更奇葩的是王德柱。
隻見他佝僂著身體,一隻手捧著漫畫書,一隻手拿著筆,茫然的盯著唐飛,不知所措。
“呃,這個?你們?我……咳咳!”
此時此刻,唐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怎麽了?”
許平君看著唐飛許久,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聲音清冷幹淨,聽在耳中,仿佛能淨化人心中的汙穢般,特別好聽。
“這個,我現在也沒法解釋。”唐飛無奈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