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無盡的冰雪惡靈,從視線的盡頭,如潮水般湧來。
他們一片片像是割韭菜般的倒下。
又一片片的湧上來。
殺不盡,滅不完。
天地畫卷被戳破,墨汁總有潑灑完的時候。
詩句,也終究有尾聲。
那矗立於天地之間的,書生身影,被無窮無盡的冰雪惡靈淹沒。
隱約間,還可見到他在掙紮。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個身穿白衣的書生身影,終究倒下。
同時,唐飛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一聲質問。
聲音和剛才書生念出詩句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行否?”
下意識的,唐飛就像開口說不行。
因為他不是書生,做不到對方那樣瀟灑,也沒有對方有才氣。
但在開口的瞬間,唐飛改變的注意,似是身體中的唐家血脈,激活了他骨子裏的傲氣。
也似乎是因為唐飛是一個男人。
而男人,不能說不行。
想到這裏,唐飛踏前一步,高喊:“行。”
“那就試試。”腦海中的聲音在留下一句後,便徹底消失。
緊接著,那如潮水般的冰雪惡念,轉變方向,朝著唐飛衝了過來。
黢黑的雙眼中,閃耀著凶光。
奔跑的腳步,引得大地顫抖。
以一人,麵對千萬敵寇。
唐飛的身體在顫抖,渺小感不斷的讓他轉身想逃。
但在唐飛抬手間,一支筆具現在手中。
揮灑間,筆墨傾灑而出,一副山水畫卷,自天地間徐徐展開,畫卷中的山峰,轟鳴落下。
壓到數千敵寇。
畫卷中的銀河,從其中席卷而出,如洪水般,卷走了近萬敵寇。
一草一木,在這一刻均變成了刀槍劍戟。
自天而落。
劃過一道道唯美弧線,響起一聲聲刺耳尖嘯,帶走一個個冰雪敵寇。
刹那之間,唐飛麵前的敵寇便是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