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棺槨,仍然在窗口旁邊。
不一樣的是此刻的青銅棺槨,被藤蔓纏繞了一圈有一圈,牢牢的被捆住了,甚至於連棺槨上麵的壁畫,都看不清了。
顯然,這是二老預防其中的存在,再出來作亂。
當時的場景尤為震撼。
唐飛現在還能想起來,那頭戴鳳冠女子的狹長狐目,嫵媚之中仍有寒霜,似怨氣,又似殺氣。
讓人看起來很很複雜。
可以想象,那個棺槨中的存在,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站在窗口望了許久。
唐飛費勁腦汁,但還是想不透徹這罪惡之門,到底還有什麽作用。
但就等唐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一聲熟悉的問話,在唐飛身後響起。
“那是什麽?”
許平君早就從唐飛的影子中走出來了,她沒有發出絲毫動靜,甚至於連屬於她的惡靈威壓都收在了身體中。
使得許平君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鄰家小姑娘似的。
聽到聲音的唐飛,微微一愣。
這時二人經曆了上次恩愛後的第一次見麵,一看到許平君,唐飛的腦海中便竄出那日的畫麵。
不由的輕咳兩聲。
察覺到唐飛目光的許平君,小臉也是一紅。
但對於她來說,既然已經和唐飛洞房花燭,那麽這一生就隻屬於唐飛一人。
拽著衣襟,抿著嘴輕聲道:“夫君!”
“嗯。”
看到許平君這個樣子,唐飛的心中也是一動,上前抓住了許平君有些不知道放那的小手。
“玻璃外麵是第二世界,其中生活著一種和惡靈很相似的怪物,並且數量極多。”
感受著手上的溫暖,許平君更感覺小臉燙燙的。
心跳的速度也徒然加快。
第一反應就是把手抽出來,但一想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夫君,便沒有動,臉上也閃過一抹甜蜜。
“是和我一樣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