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兒很想要問問父親,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樣子。
但她知道,自己可能永遠見不到父親了。
同時也承認,父親做的這一切,真正意義的讓她在活著的情況下,討厭男人,並且用唐家血脈中大無畏的善,壓下無盡的惡。
成為了眾多唐家先輩中,一樣的存在。
秉大義而疏小節。
同時,一直旁觀的唐飛,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沒有在聽到唐穎兒的聲音。
但他知道自己麵對的問題是什麽,如果自己是一個父親,如果自己也生了一個女兒,如果自己也麵臨這樣的問題,會怎麽做?
是如夢中的壯碩父親般,還是選擇逃避,擇一偏僻小鎮,和女兒一起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是一個問題。
因為現在唐飛所處的社會,和當初的社會是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現在有一些地方,仍然重男輕女,但據唐飛所知,有不少的家庭更喜歡女兒一些,遠沒有古時候那麽嚴重。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
雖然唐飛沒看到夢中的唐穎兒的母親,但她母親是一個惡靈,這一點不容懷疑。
而這樣的情況,在唐飛這裏也巧合般的發生了。
當然,許平君和冰雪世界中的惡靈並不一樣,但身為唐家的子弟,唐家的規矩仍然在,而且是不容挑釁違反的。
現在唐飛沒有女兒,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如果以後唐飛有了女兒,會和夢中的父親一樣對待她嗎?
就算不像是夢中那麽嚴重,但不讓她嫁人,不讓她生子,不能讓她過正常女人的生活,唐飛能狠下心來嗎?
一時間,唐飛陷入了沉思當中。
可以說,這一次夢境,給最近頗為順利的唐飛,敲響了警鍾。
他肩膀上的責任很重。
夢中的唐穎兒的父親,拋棄小我成就大我,他是一個合格的男人,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在唐飛看來,他已經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