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持不下,他們還是收下了,黑衣服的鬼差,心情格外的好。
“你這小兄弟倒是挺有意思的,挺上道。”
畢竟這個道理我是懂的,像這些東西在人間或者在下麵都是很通用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本來就是去送禮的。
就這樣,我把那個小鬼的事情和他們說了,衣服的鬼才點點頭,他拿出了一個令牌,粗手指勾了勾,那小鬼直接就被他勾了過來,根本做不了反抗。
他拿出令牌,輕輕地在他頭上一點,然後他皺著眉頭。
“怎麽了,大哥,這個事情是有些難辦嗎?”
因為我主要是想查清他的死因,還有他現在具體的肉身在哪裏,我好替他做超度,讓他早點去輪回。
“小兄弟,你這事情可能不好辦,這家夥投不了胎。”
“什麽!”
白靈萱也挺驚訝的,這是怎麽回事?一般投不了胎,就是有著罪大惡極之人,他們隻能在地獄裏麵受苦。
看著這小鬼的樣子,也不像是有著什麽大罪孽的啊,還保持著活著時候的樣子,也就是五六歲。
“他的死亡原因是窒息,但是肉身已經不存在了,而且沒人供奉,也沒人上報,這一種是屬於無名屍,所以隻能成為孤魂野鬼。”
我聽到這裏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小鬼的經曆還挺坎坷的,小小年紀竟然連肉身都不複存在了。
這裏我們指的肉身不僅僅是說土葬或者火化,火化以後還有骨灰,這在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肉身。
聽這鬼差的說法是連骨灰都已經沒在了。
緊接著鬼差打了一個響指,那小鬼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看來是他後麵說的話,不想讓這小鬼知道。
他們做令牌,神通廣大,生前死後的事情,隻要一點都能知道,也記錄著每個人的一生。
他緩緩地說起了這小鬼的經曆,說起來還是挺可憐的,他竟然是被他親生父親給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