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娃皺著眉頭,他正在糾結,但是這單之前都已經說好了,他也不好推辭。
男人看他有些猶豫,趕緊在旁邊說:“你師傅你可不能不幫這個忙啊,其他地方收的錢實在是太貴了,你也是知道的,家裏現在徹底沒什麽人了。”
“他們那邊現在已經沒什麽人了,就一對年邁的父母,所以我才想到了,你們肯定會幫這個忙的。”
“張先生,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嫌棄錢少或者怎麽樣,錢的話,對於我們來說倒不算什麽,我隻是擔心路上會有其他變故。”
李狗娃說完以後,又轉頭看了看,我拍著胸脯上的保證絕對沒問題,有什麽情況我都能鎮壓的,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是小意思。
正說著,我們就走到了那家門口,遠遠地就已經聽到了嗩呐的聲音。
不過進去以後,這場景真的是非常淒涼,那幾具屍體一字排開,就是下麵墊了一塊破木板,上麵蓋著幾張床單。
沒有親人哭的聲音,旁邊坐著兩個嗩呐匠,正在吹著嗩呐,我看了看側邊坐著的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個人應該就是這女主人的姑父,主要也是從麵相上看出來的。
男人看到我盯著他,大步走了過來,而且還有些不耐煩。
“你們怎麽現在才來啊?已經把人運走,這天氣實在太熱了,到時候在路上出點什麽問題,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這人還真好意思說,我們才剛剛來,就在這裏擺起了譜,再說了,我們那邊路途那麽遙遠,下來也需要時間。
張先生趕緊在旁邊解釋起來,“老劉,你快別說了,這個可是附近最厲害的李師傅,你可別得罪了人,到時候都沒人接你家這個活了。”
姓劉的男人想了想這話也對,他隻能趕緊賠上一張笑臉。
“不好意思啊,各位師傅,剛才我有些衝動,畢竟也希望你們能理解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