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她看了我一眼之後就不理會我了,倒是萬鋆來覺得無聊,開始走過來和我搭話,他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也看不出我和沈若依之間的“風雨欲來”,此刻他最擔心的隻有朋友的母親,**的老人。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個高如萬鋆來,心細也如萬鋆來,有時候他總能點到一些我都沒發現的問題。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但是目光還是放在了**的老人身上,許是我的表情太凝重了,一下子讓萬鋆來都手足無措起來。
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
等到**的老人呼吸漸漸平緩之後,我才放輕了腳步聲走到沈若依的身邊,我的身後就是萬鋆來,我隻是掃了他們兩個人一眼,少有的默契讓他們知道我接下來會說些重要的話,而這些話可能並不是什麽好話。
“劉道的母親剛剛才睡著。”
“她一直在裝睡?”沈若依美目睜大,可能她也沒有想到劉道的母親,纏綿病榻一年多的老人會裝睡。
“也苦了她了,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痛到睡覺也睡不著,隻能假裝自己沒事,她也清楚劉道一直在怪罪自己,所以不想加重他的負擔。”
沈若依眨了眨眼,可能她沒體會過這種感覺,隻是有點心酸,而對於萬鋆來來說,這種感覺更加陌生,他的記憶裏早就不存在什麽親人了。
“所以剛才有些話我也不好意思說,對於劉道,還是他的母親都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怎麽?難道這蠱毒你朋友也治不好?”萬鋆來大驚,這個消息確實不是個好消息。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對於我的朋友來說,越是有挑戰力的事情她越有興趣,特別是蠱毒方麵,沒有她解決不了的。”
“那你怎麽還苦著一張臉?”萬鋆來更加不解了。
“蠱容易解,但劉道母親的病又豈是解開蠱就好得了的?”我嗤笑一聲,隻是覺得諷刺,更多的卻是悲哀,“你們知道苗疆的蠱用來害人的多數是什麽樣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