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封信我看向旁邊的小盒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秋秋歪了歪腦袋,疑惑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散心去了,把一個棘手的事情丟給了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秋秋聽見我說的話,忍不住笑了笑,輕輕說道:“解決難辦的事情這不是你擅長的事情嘛?”
說完,秋秋就下去了。
我看著手中的盒子,凝神想了想,最好還是決定晚上將常昊叫過來,讓他決定應該怎麽辦。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按照往常的慣例,將需要的東西擺放點燃好,靜靜的等待著常昊的到來。
很快,一陣微風吹過,我看到書房的轉椅輕輕一轉,而後定住。
“常昊哥,進來你怎麽來的怎麽快?”我彎了彎嘴角,笑著說道。
常昊哥聽見我的話,身形慢慢在轉椅上顯現出來,笑著說道:“怎麽這個時候叫我來?最近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我挑了挑眉頭,拍了拍桌上的小木盒,淡淡說道:“常昊哥,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常昊哥漫不經心的掃了過來,下一秒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常昊哥凝重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笑,而後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常昊哥詫異的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怎麽辦?”
我挑了挑眉頭,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怪我為什麽幫著他們隱瞞呢!”
常昊哥發出了一聲冷哼,而後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可不敢怪你。”
我一臉尷尬的摸了摸頭,小聲說道:“常昊哥你說這個是什麽意思啊?”
常昊下意識的咳嗽了一聲,而後說道:“沒什麽。你今天叫我過來是為了處理這個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輕輕說道:“但是因為這些魂體是從珍珍的魂體裏麵剝離的,所以就很虛弱而且雜質很多。這樣還能輪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