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到了晚上這裏異常的冷,我裹緊了不知道有沒有清洗幹淨的被子,還是從腳底升起一陣涼意。
窗戶緊緊閉合著,卻有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冷風,在我耳邊微微地拂過,讓我不由自身地起了雞皮疙瘩。
我想睜開眼,眼皮卻好似千斤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居然聽不見了陳亮那粗重的呼吸聲,我的心有一些下沉。
難道這地方有古怪?
我還沒來得及恐慌,從心口發出一陣溫熱,讓我清醒了些,我發覺自己的眼皮可以睜開了。
我睜開了眼,在黑暗中仿佛看見了一抹奇異的影子忽閃而過。
胸口燙的厲害,我摸出那張紅色紙包,那刺眼的紅仿佛讓整個房間活了過來。
“你半夜不睡幹啥呢?”陳亮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啞著嗓子好奇問我。
我搖搖頭,才想起沒亮燈他看不見,於是說道,“沒事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車。”
我心裏有些發怵,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第二天天色大亮,我們下樓退房時聽見有住戶抱怨昨晚是不是刮風了,還是窗戶壞了,感覺特別冷,我留意了下,他們的眼下有些青白。
老板娘是個大嗓門的中年女人,聽見別人說自己酒店不好,人家又退房了,馬上換了張臉。
白眼翻到天上去,嘴裏不幹不淨地罵道:“花幾個錢啊要求這麽多,真當自己是少爺小姐呢!”
幾個住戶聽見,都是年輕人,臉皮薄,當下漲紅了臉怒了,“說什麽呢你!”
我還在看熱鬧,喬喬扯了扯我的袖子,“徐大哥,走了。”
我詫異回頭,這是喬喬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我隻好跟著她,追上陳亮他們的步伐,他們早就在大巴車上占好了位置。
陳亮透過車窗看到我來,招招手示意我快坐上。
直到我坐在他旁邊,他那左顧右盼的神情才鬆懈下來,抱怨道,“你幹什麽去了,你不知道這位子我可是好說歹說給你留著的,不然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