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那紅色的血液卻變成了深色的汁液。
我讓陳亮看,陳亮拿了一根聞了聞,竟是奇臭無比,像是放壞了的豬肉的味道。
那**卻黑乎乎的,難以分辨。
時陳亮撓撓頭,“還有這種怪樹,我以前怎麽沒見過。”
喬喬奪過他手裏的樹枝扔在地上,“別碰,萬一有毒呢。”
嚇得陳亮猛地往衣服上擦手,喬喬皺眉看了看宅子又看了看來時的路,提議道,“不如我們回車上休息?”
對啊,回車上雖然沒有躺的,但可以做,有車廂做隔離,也不必擔心有動物騷擾,總比露天安全吧。
陳亮也立刻說好,同時一邊有幾個聽見的,也加入我們,打算原路返回,在車上過個夜再說。
可是我們萬萬沒想到。
來的時候隻有一條路,回去的時候,在我們麵前有條三岔路口,三個路都黑黢黢的看不清前麵。
我問陳亮,“來的時候有岔路嗎?”
陳亮搖搖頭,“不記得,就跟著大部隊走呢。”
還有一些乘客也搖搖頭,大家都跟著前麵的人走,誰還特意看路不路的,這種黑漆麻烏的情況。
我思索片刻,既然這裏不對勁,還是不要冒險,我有護身符沒錯,可他們沒有,雖然相識不久,我對他們幾個仍然拿朋友看待。
於是我勸說陳亮往回走,陳亮遲疑,“隨便選一條路走不就好了,不行就回頭重走唄。”
能重走我會讓回去嗎?我心裏歎了口氣,如果他一直堅持,我也不會強人所難,隻是我幫不了他了。
馬尾也讚同陳亮的,可是他們還沒走出一步就被瞧瞧拉住。
喬喬定定看著我,鄭重說道,”我相信你。”
我點點頭,於是我和喬喬往回走,馬尾和陳亮見狀無奈的跟上來。
剩下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個古銅色肌膚的大個子率先邁出了一步,他往第一條路走了,緊跟著他身後又去了一個小夥子,而隔壁兩條路也有些人前去,剩下幾個待在原地,看看我們又看那些選了路的人,猶豫不決,打算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