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我趁著空隙,手捏清心符,朝著他腦後一貼,保安便是猩紅之色緩緩消失,眼睛逐漸恢複清明。
“你在這幹什麽?怎麽還不走?”
恢複過來的保安一臉不善的看著我。
“哎呦我操,牙怎麽掉了,好痛。”
這時他才感覺到了牙齒掉落的疼痛。
另一邊解決了挨個保安的淩風也走了過來。
“你們這些人快走,不然就別怪我們兄弟兩個不客氣了。”
恢複清明的那個保安也走了過來。
我和淩風對視一眼便是拉著王國順離開了這裏。
“剛剛那兩個保安,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發瘋了。”
驚魂未定的王國順看著我和淩風問道。
我和他互相對視一眼,皆是不知從為何。
“不知道,還是小心為妙,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現在正門應該是走不進去了,還有別的路嗎?”
淩風看向了一旁,臉上還有著驚恐的王國順。
“我想想。”
王國順緊鎖眉頭,臉上不斷的回想著解接送兒子時,學校的場景。
“有!還有一條在後門。”
“那走吧。”
“不行,學院附近還有很多攝像頭,這些基本上通道保安室的屏幕之上。”王國順想起剛剛那恐怖的一幕。
“嗯……”
聞言我也有些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但是從王國順所言中得知,後麵是現如今唯一可以進入學院的通道。
“必須要從後麵進去。”
“那我們該怎麽進去?”
王國順臉上有些為難之色,剛剛兩個保安給他帶來的恐懼到現在還無法消除。
要是被攝像頭看到三人身影,恐怕保安還會再來。
“……”淩風低頭思索了起來。
“你知道那些攝像頭的位置嗎?”
王國順點了點頭,“原來等兒子放學,無聊觀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