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那個婦人在旁邊哭的樣子,覺得有些心疼。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事情本身就已經讓人悲傷了,而且這個人還是出現這種情況,這個做母親的心中肯定挺難受的。
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應該上去說些什麽,隻好站在一旁看著她哭,可是想了以後之後,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太妥當,便向一旁的幾個朋友詢問。
“我說你這人怎麽還在這裏看著呢?趕緊過去看看呀,至少得說點什麽吧!”
旁邊的徐燕埋怨的看著我,然後上前去把那個婦人給拉了起來。
我見狀也跟了上去,眼睛裏麵帶著一些溫和,用我最溫柔的語氣跟這個婦人說話,生怕哪一句刺激到她。
“大娘,您先別傷心了,逝者已逝啊。”
我本來是想要安慰這個大娘的,可是沒有想到她聽了我的話,卻哭得更加厲害了,眼睛裏麵還帶著一些傷心。
我知道是我說的這句話讓這大娘傷心了,我也不擅長安慰別人,隻好閉口不談,和幾個朋友把這婦人扶到了一旁的座椅上麵,然後有些無奈的看著幾個朋友。
我無奈的對淩風比了一個口型:“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們來安慰她吧。”
我本身就是那種性子比較清冷的人,平時也不太愛說話,就更別說麵對這種弱婦說出一些安慰的話來了。
放在我身上我是絕對說不出口的,所以即使對這個大娘很是同情,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最後徐燕和彭慧都用白眼看著我,似乎是覺得我有些沒用。
但是我也沒有反駁她們,因為在這方麵我確實還不如一個新手小白。
處理邪祟方麵也許我很擅長,膽子也大,不過在麵對這種柔弱的婦人,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阿姨你來跟我們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我的那幾個朋友聲音都挺溫和的,看起來在勸人方麵也是一把好手,我已經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