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來審訊你的,而是來問問情況。”
我看了一眼淩風,自己先開了口,隨意的拖了一個凳子坐到楊雪晴的麵前。
這個動作代表示好,不是那種冰冷冷的審訊,能夠更加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楊雪晴微微皺眉,“你要問什麽情況?”
“就是平常你和你老公怎麽相處的,我是說你死了之後的老公,那天晚上我聽到你們在……”
我輕咳了一聲含糊過去道:“所以你們平常都會做這種事情嗎?”
楊雪晴臉一下子有些紅,嘴裏麵卻說著。
“我,我不清楚,每次看到他,我都是睡著了,到底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我也不記得。”
很明顯,這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不記得的樣子。
我也沒有拆穿她,裝作明白的點點頭。
“那還有其他的嗎?比如說你老公什麽時候回來?回來他是想在你身邊出現就出現嗎,白天的時候能出來嗎?你喊他的時候他會答應你嗎?”
我一口氣問了一連串的問題,楊雪晴微友問的有些糊塗,下意識說:“會出來。”
她說完就驚覺自己說漏了嘴,非常惱怒的瞪了我一眼,閉緊了嘴巴,好像打死都不會再說了。
我的心裏暗笑了一聲,與淩風對視一眼,示意他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但因為淩風長得比較嚴肅,所以他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個問話,恐怕會把這個氣氛問得僵硬起來,所以他又將這個拋給了我。
“……”
我也是無奈,想想開始打親情牌。
“其實我比較同情你,剛剛結婚不久我老公就死了,一個人孤零零的帶女兒非常吃力吧?還要遭受那些流言蜚語,死的這些人經常來騷擾你是嗎?”
楊雪晴默默的點頭。
“這些人也真是過分,看在你一個單身母親背後沒有男人的情況下,就對你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