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鱗震動了一下,陸晨還以為這魚屍活了,沒想到從魚屍的另一側爬上來一隻大章魚,先是一條觸手,搭在了煙波鱗屍體上,花簾月和秋飛白都以為是人手臂,嚇得尖叫一聲,最後才看清是大章魚觸手,隨後大章魚悠悠忽忽爬上魚屍脊背,又把大家嚇了一跳,那章魚的頭有洗衣機那麽大。
陸晨急忙把妖鐵刀從煙波鱗屍體上拔出來。
秋飛白沒大見過章魚,她的家鄉並不靠海,又處在偏僻的鄉下,雖然聽說過章魚寶寶,但對真實的章魚形狀沒有了解,日新月異的今日,都市之中習以為常的事物,對有些人來說,仍是陌生的,秋飛白指著章魚說:好惡心,那是什麽?
花簾月一看是章魚,雖然大點,但也不足為奇,海裏的大章魚多了去了,她曾經吃過小章魚刺身,料理師傅把章魚的八個觸手都包起來,免得黏住人的喉嚨把人噎死,然後蘸料生吃,一開始花簾月也覺得活著吃不能接受,但吃了一個後,一切心理負擔都沒有了,此時麵對手電燈光下巨大的章魚,花簾月長出一口氣,說到:原來是個大海鮮,那是章魚,不用太害怕,出了水它行動慢,但一定得小心,不知道它憋著什麽壞。
陸晨拿著手電筒轉到煙波鱗屍體的另一側,發現這屍體正下方有一個洞,那洞裏有海水,大章魚就是從洞裏爬出來的,剛才煙波鱗的屍體猛烈震動一下,就是這大章魚往外鑽,頂的屍體動了一下。
陸晨晃著手電照著大章魚說:這章魚從煙波鱗身下海眼裏爬上來,要做什麽呢?
花簾月在魚屍對麵說:也許咱們隻是驚動了它,它出來看看。
陸晨道:你看,這條大章魚有條觸手還垂在海眼裏,好像要從海眼裏往上拖東西。
花簾月和秋飛白匆忙轉到煙波鱗屍體另一側,和陸晨站在一起,看著大章魚伸進海眼裏的觸手,花簾月說:陸晨,依我看你趕緊用蟾冰珠射它一下,把它凍住吧,萬一掏出點什麽危險品,咱們就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