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戴著手套,極其麻利的在螃蟹堆上挖了一個洞,隻見螃蟹嗖嗖的往外飛,不一會花簾月整個人都鑽了進去,被螃蟹堆吞噬了,洞口被嘈雜亂爬的螃蟹快堵死的時候,花簾月又鑽了出來,全身都是螃蟹。
花簾月手裏捧著盛放聚魚珠的海螺殼,頭上爬滿了螃蟹,笑嘻嘻的出現在三人麵前,給三人看了一眼聚魚珠,然後向後麵跑去,成噸的螃蟹跟著聚魚珠跑,堵滿巨魚之口的一堆螃蟹迅速鋪開,追花簾月而去。
三人各自收拾東西,陸晨拔出地上的魚舌骨叉,整個魚骨墟又響起了水牆塌落的聲音,一開始大家對這聲音還很忌憚,到了這個點兒,都有些習慣了,水牆可能塌落了不少,但他們一路走來,腳下沒有一滴水,逐漸有些見怪不怪,但現在誰都說不出,魚骨叉和水牆到底有什麽關係。
三人都出了魚嘴,站在魚嘴的邊緣,等著花簾月回來,不一會花簾月折返回來,手裏仍舊拿著聚魚珠海螺殼,跑到魚嘴門口,在引誘螃蟹的過程之中,花簾月已經把海螺殼拴在了手電筒上,因為自己力氣小,她把手電筒遞給陸晨,對陸晨說:還是你來扔吧。
花簾月不論做什麽事情都很認真,生怕待會找不到聚魚珠,先把聚魚珠綁在了手電筒上,手電筒有光亮,扔過去之後很容易找到,陸晨拿著手電筒,掂量了掂量,朝著對岸扔去,手電筒嘰裏咕嚕滾在骨沙地上,眾多螃蟹如同潮水一樣,呼啦啦爬在魟針地上,不一會就形成了一條蟹道,眾人都有經驗,等到蟹道鋪的很厚了,陸晨第一個踩了上去,揮舞著舌骨叉跑在蟹道上,這時候魚骨墟的水牆又出現了強烈的塌落聲。
陸晨順利跑過,花簾月和秋飛白一前一後,也跑了過去,郝瘸子回身望望黑黝黝的巨魚嘴洞,咬著下嘴唇躊躇了一會,很是的犯難,但沒有辦法,硬著頭皮踩上蟹道,慌不擇路,深一腳淺一腳,總算是跑到了盡頭,一踏上亂骨之地,郝瘸子看著腳上的蟹黃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哇哇的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