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子停止了拆牆,身上全是水泥灰,隨手從斷牆處捏下來一塊輕砌塊碎塊,拿在手裏,走到曹書計麵前,攥著碎塊的右手伸到曹書計的頭頂上,用力一撚, 把那碎塊撚成了細粉,撒在了曹書計的頭頂。
曹書計看著二傻子毫無表情的臉,以及那雙無神之眼,好似沒有靈魂,跟瘋人院出來的人一樣,此刻二傻子在曹書計眼裏,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不由得心生寒意,嚇了一個機靈,膝蓋一軟,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曹書計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跪下,但好像不跪下,就會沒命似的,眼前的二傻子就像是冷血動物,他不猙獰,但沒有理智,好像一下子就能把自己捏死。
陸晨用食指敲了敲他的頭說:損壞的牆,從我們合同尾款裏扣,你今天必須關閉景區。
曹書計跪在地上,心理已經崩塌了,對陸晨說:不用你賠,不用你賠,我這就叫人去,叫人去!
扭頭對手下曹德章說:惹不起這幫祖宗,去,告訴鎖龍潭民宿的老徐,就說消防檢查,讓遊客們先出來,晚上給住民宿的遊客們補一頓燒烤。
曹德章慌裏慌張急忙從牆壁的大洞口裏跑了出去,傳達曹書計的指令,剛到院子裏,有小弟問他道:大哥,還打不打?
曹德章罵道:打個P,沒見他們空手拆房子嗎?還怎麽打?
說完一道煙跑了。
陸晨對自己人說:走吧,咱們進景區。
郝瘸子臨走湊到跪在地上一頭灰土的曹德章麵前說:你聽好了,要是敢報警,我就放一群瘋狗在你回家的路上咬死你,實話告訴你,我專門玩瘋狗的,想咬死誰就咬死誰。
曹書計心中大駭,他接觸過很多社會上的狠人,像大金鑼那樣的大哥,他相熟的就有十幾個,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殺人方法,太恐怖了,隻聽說社會上大哥擬造車禍現場殺人,原來瘋狗也能殺人,就像某個小國的犬決,著實恐怖。這群人是幫瘋子,瘋子不敢惹,今天算是捅了馬蜂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