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開著麵包車,出了銀雀山穀,直接上了高速,時近中午,陸晨為了不耽誤時間,拐進一個服務區吃自助餐。
吃完飯,花簾月見陸晨有些累,坐在後麵通過後視鏡看著陸晨不大精神,就對大家說道:後麵太擠了,蜷的難受,要不我開車吧,前麵還寬敞一點。
陸晨隱隱知道花簾月這一麵,有人的時候,她不大說關心人的話,這是看著自己有些萎靡,要替自己開車,很暖心,陸晨說:我能行。
花簾月催促說:快點吧,我伸不開腳,好難受。
陸晨在高速上慢慢停下車,看看後麵沒有車,換了司機。
花簾月一上車就問:還是望海大廈那個停車場?海水稻研究所,離海上銀庒不遠的那個寫字樓,對吧?
陸晨說:對對對,就是那裏。
花簾月道:你先睡一覺吧,傍晚就能到。
郝瘸子擔心的說:你們不是說那個什麽海水稻研究所就是暗三所嗎?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花簾月說:我覺得王暖暖不至於設局釣陸晨,畢竟大家相識一場,他爸爸還是小綹門的,人不親,手藝還親呢,不至於不至於……
郝瘸子歎口氣:你們還年輕啊,不知道人心險惡,不信你們就自投羅網看看。
陸晨已經坐在車上睡著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初夏就是犯困的時候,唯獨花簾月去服務區點了杯咖啡,用咖啡強撐著。
下午五點多,車子到達望海大廈,正是下班的時間,停車場裏車流很大,花簾月開不進去,隻得在路旁等。
陸晨還在睡覺,郝瘸子一手把他推醒,說:醒醒醒醒,到了,一會兒你孤膽會暖暖,回得來回不來還兩說著,咱們先去吃頓飯吧,萬一抓了你,他們可不一定管飯,餓你一晚上。
花簾月說:我知道有個很好吃的牛肉包子。
郝瘸子道:包子包子,你就知道吃包子,這不路邊有羊肉館子嗎?不吃包子,吃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