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猛然一聽,畢文東這個名字很熟,好像哪裏聽過。他一拍腦袋,想起來了,見王暖暖的那天,花簾月遇到點意外,被一個人糾纏住,這對花簾月來說,是很經常的事情。
糾纏花簾月的人,一直在守株待兔,他在等暗三所的人下班來開車的時候,要用手段給暗三所的工作人員傳遞一個信號,那人死乞白賴的留下花簾月的威信,然後開車走的時候,停車位置的大理石被燙的通紅。燙出了一行文字。
那行文字的大體意思是威脅暗三所,讓他們放了畢文東,如若不然,一個月內讓暗三所的人死絕。陸晨第一次聽見這話的時候,感覺這人吹牛吹大發了,暗三所規模是很大的,分好幾個分所,總人數也得在二三百人左右,說一個月內殺那麽多人,駭人聽聞之外,純屬喝多了犯渾。
但王暖暖不這麽認為,從王暖暖沉重的表情來看,她完全相信那些人的實力,但迫於陸晨的事情比較著急,沒有過多提及,隻是大家問這幫人是什麽人的時候,王暖暖說,這是些近乎妖異的人,側麵說明他們極難對付。
糾纏花簾月的那個人口中所說的畢文東,就是眼前這個人了,剛開始陸晨覺得他好像挺挺通情達理,至少比那三個蠢蛋強,結果衝陸晨來了一句:你得叫我爺爺,你爺爺我叫畢文東。
陸晨凝視著畢文東,心下在琢磨,這個人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看說話的樣子又不像,但說出的話,讓人忍俊不禁,要說是三四歲的總角小孩說出這樣的話,大人興許會認為很可愛,但一個成年人咄咄逼人的讓人叫爺爺,就好像小時候腦袋叫門給擠過。
剛才陸晨把疤瘌眼打急了,疤瘌眼情急之下給陸晨叫爺爺,最初陸晨以為這是監室裏的規矩,現在才明白,疤瘌眼給人叫爺爺叫習慣了。
陸晨見畢文東一本正經的讓人叫爺爺,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容,就說道:大哥,你這是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