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簾月忽隱忽現,但潘龍還是認出了她,沒人會在看過花簾月一眼後忘記她,潘龍眼睛一亮,指著花簾月說:你是那天停車場上那美女,我加了你威信呢,你怎麽又把我拉黑了呢?
花簾月攥著搖山動,說道:我又不認識你,拉黑你不很正常嗎?
潘龍道: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嗎?我還想和你約約飯,開個房什麽的呢?
陸晨接話道: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潘龍看了眼陸晨。
花簾月用借風扇指著陸晨說:他是我男朋友。
潘龍道:想到了,你這麽漂亮的女孩有男朋友再正常不過,但我不灰心,也不放棄,我把你男朋友殺了不就行了嗎?
陸晨點點頭說:行!怎麽不行,那你就放馬過來吧。
潘龍哈哈一笑,說道:你什麽意思?敢跟我叫板嗎?你真以為你能打的過我?我問你,你當真見過畢文東背後的紋身?
陸晨見他這副德行非常生氣,說道:你管我見沒見過呢?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怎麽著?
說罷陸晨摘下冰珠,包在吞月海蟬的眼皮兜裏,準備動手,陸晨心下暗自琢磨,這一珠子射過去,要是對準胸口,怕把他射死,不管怎麽樣,陸晨不想殺人。
陸晨捏住冰珠在,堵住蟾骨孔,猛然拉開蟾皮筋,照著潘龍大腿就射,如果彈丸洞穿潘龍大腿,他整個大腿在都會被凍住,弄不好會被截肢。
但冰珠嗖的一聲射去,潘龍的影像隨著冰珠衝擊產生的氣流**漾開來,原來就在潘龍問完話之後,他又往自己身上噴了造影粉,真身轉到了麵包車後。
冰珠射進了湖邊的石縫裏,周圍石片上瞬間掛了霜。
陸晨一見打到了虛影,知道潘龍又用了造影術,往前一個箭步躥去,他明白潘龍走不多遠,一定在附近躲藏,果然在麵包車後麵發現了他。
潘龍見陸晨打進石縫裏的珠子讓周圍石片變成了冰片,心頭一驚,沒想到陸晨這彈弓打的不是普通彈丸,打中之後能把東西凍上,不由得心頭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