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可不是臨陣潛逃,如果要逃,她早就可以逃走了,不用等陸晨來接手纏住自己的青鼉木。
花簾月有自己的計劃。
大家從來沒有接觸過鳳陽府江湖術士,她覺得這一戰江湖術士能占盡先機,因為己方不知道術士會出什麽奇招,會一直處在被動的地位。
但花簾月家兩門奇術,布兜經和率鼠法,其中布兜經中有練賊眼之法。有道是:賊不練眼,不知深淺。神偷妙賊都得先練一雙賊眼,不論是踩盤子還是行竊,都得用眼判斷,財物藏在哪裏,有的放矢。
另外賊一伸手,打閃韌針,眼路必須飛快,快到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潘龍和李誌全到山口處的時候,花簾月就站在麵包車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潘龍,因為她討厭這個人,此人平地起波瀾,臉皮如牆皮,騷擾過自己,讓她當時覺得有一些惡心。
當再見潘龍時,確定這潘龍就是虐殺暗三所一名工作人員的鳳陽府術士,於是更加厭惡,所以留心觀察他的手段,要一擊製敵。
潘龍脫下體恤衫,抓了幾把草填入體恤衫中的時候,強光依舊照著潘龍,別人隻看見了填草,內行看門道,花簾月看到潘龍右手拉了一下淺黃色短褲一側垂下的一段紅繩子頭兒,手中便忽然有了幾個望蟲之殼和地磁珠,雖然花簾月並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名字。
放出填草T恤,花簾月又見潘龍拉了一下短褲旁垂下的紅繩子頭兒,身形在一瞬間模糊了一下,眾人平常眼神根本捕捉不到,花簾月一雙賊眼,看的明白,心下駭然,那時她已經知道潘龍真身已藏,所看見的隻是一道虛影。
填草T恤炸了強光燈的電源,地磁珠又收了暗三所的武器,讓花簾月不寒而栗,但她清楚,鳳陽府術士門所學,並不是真法術,他們隻是利用了一些物類感克之法,和陸晨郝瘸子秋飛白的手段比較,在性質上大家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