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全話還沒說完,就見陸晨一個後空翻,翻入湖水之中。
別人入水,會噗通一聲,水花四濺,但陸晨後空翻入水卻一點聲音沒有,他周身好像有一股罡氣,分開湖水掉了進去。
李誌全見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懵了,雖然隔著十幾米遠,但他下意識伸出右手想拉住陸晨,同時口中說道:唉!你……
暗三門中沒有幾個人是三百多頭瘋狗的對手,這些瘋狗和一般的狗不同,一般的狗打碎腦袋也就死了,這瘋狗被蟾火珠打的腦漿迸裂,殘頭上燒著熊熊蟾火,依然不死,仍舊能死死的踩住花簾月,不一會蟾火燒沒了腦袋,在脖子上燃燒,這瘋狗就像是犬形蠟燭,隻能一點點的燒盡。
李誌全轉而問被惡犬踩住的花簾月說:唉,剛才那個叫陸晨的,是不是情緒不大很穩定?他沒見過這種架勢,跳湖自殺了?
花簾月也看見了陸晨跳湖,知道陸晨去湖底想辦法去了,在來的路上,陸晨簡單說過他能讓湖底一個水怪幫忙製敵,一開始花簾月沒往心裏頭拾,覺得陸晨可能隻是給大家打氣,免得大家太過緊張,沒曾想陸晨真這麽做了,看來陸晨也很絕望。
花簾月麵對李誌全的問話,一語不發,她想好了,既然蝙蝠寶衣穿在身上,就得有個賊的樣子,已經被擒住,就不能再和敵人說話了,隻能和同夥說話。
被一頭脖子上著火的髒狗踩在地上,花簾月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渾身顫抖。
李誌全見花簾月不說話,就對她說:那我問你,你認不認識畢文東?
花簾月依然不說話,李誌全點點頭:嗯,有點氣節,不說是吧,我讓孩子們脫你衣服。
花簾月一愣,嘴唇不住的顫抖,剛想說話,轉念想到:陸晨不會放下我不管的,他要脫我衣服就讓他脫,反正要脫蝙蝠寶衣也很費勁,蝙蝠寶衣裏麵,還穿著襯衫和牛仔褲,不至於一下子被李誌全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