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陸晨睡的很熟,連日來太過勞累,第二天十點鍾左右,陸晨被叫醒,董慶華的意思是讓陸晨這幾個人一起押送潘龍和李誌全。
陸晨等人收拾好,開上麵包車,跟在押送車輛的後麵,一路把人押送到了目的地,陸晨來過一次,不想看到那一麵高牆,和董慶華打了一個招呼,留下郝瘸子結賬,其餘人都到了鮮跟頭海鮮館兒。大家覺得此戰有驚無險,值得好好慶祝一下。
時值中午,蕭夢貞一見二傻子回來,喜從天降,對陸晨說:你們先在包間坐坐,我和宋奎商量點事,我想買套房子……
話還沒說完,就拉著二傻子進了自己住的北房,陸晨等人所在的包間,和蕭夢貞北房臥室隻有一牆之隔。
陸晨、花簾月、秋飛白剛落座,陸晨沏上茶來,就聽見包間的牆壁上咚咚咚咚直響,而且極有節奏,陸晨頓時知道了怎麽回事,尷尬的坐下,心裏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先出去。
花簾月不懂,她也不往那方麵想,聽到咚咚聲,不解其意,問陸晨說:什麽聲音?蕭夢貞叫二傻子給她釘釘子嗎?
陸晨道:對,你說的對,就是釘釘子。
秋飛白也沒往那想,說道:蕭姐姐平時連錘子也不會用嗎?不能啊?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嬌呼隔著牆壁傳了過來,不一會叫聲忽然變大,就像殺豬時一刀沒捅死一樣,銷魂之聲,一浪高過一浪,牆壁咚咚咚越來越急,包間頂上的塵土撲簌簌的往下掉。
蕭夢貞就跟一頭**的猛獸一樣,肆虐著整個牆壁。
花簾月臉瞬間漲的通紅,想起剛才問陸晨釘釘子的話,陸晨明知是這種事,卻還答應著,一語雙關。於是花簾月攥起小拳頭打了陸晨肩膀一下,嗔道:你是真壞!
秋飛白也低下了頭,也許隻有她倆在場的時候,這種羞澀會好些,但有陸晨在,兩人越發覺得如坐針氈,現場忽然靜了下來,花簾月端起茶杯,茶熱的無法入口,她也做出低頭飲茶的樣子,滿麵羞紅,越發覺得陸晨剛才一語雙關話裏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