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生急不可耐的上前,想一下子把花簾月摟過來。
往前走了四五步,離著陸晨還有三四米的距離,陸晨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花簾月還在她懷裏嚶嚶的哭,這會的哭聲已經不大了,因為長時間裝哭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陸晨左手一下子把花簾月推開,因為他不想讓花簾月離得鰩矛太近,太近了危險係數很高,陸晨可不想誤傷花簾月。
花簾月被陸晨推的踉蹌跑出七八步遠,他知道陸晨要偷襲廖長生了。
陸晨的右手如閃電一般,握住了肩頭上麵的魚骨叉杆兒,嗖的一聲朝廖長生打去。他本不想讓廖長生成為幹屍,實出無奈,這人遲早會再次威脅到己方,而且他把強女幹當成家常便飯。
但魚骨叉砸下的時候,陸晨感覺叉頭一沉,定睛一看,魚骨叉雖然砸到了廖長生的頭頂,但他頭頂上有一個水球包裹著鰩矛。
原來廖長生周身這層水膜,不是吃素的,充滿了罡力,能在瞬間從水翅膀下調出一個水球包裹住鰩矛,使鰩矛失去作用,要知道鰩矛本就是分水的,現在被水包住,可見廖長生使水法的厲害。
其實包裹鰩矛的隻是一層厚厚的水膜,裏麵是空氣,這樣一來,鰩矛在揮動的時候,就被隔絕在水膜裏,對外界產生不了作用。
廖長生早就知道陸晨身上有鰩矛,有心理準備,而且那龍尾鰩確實是他養在斑鳩湖裏的,他還養了很多稀奇水怪,散落在各處的荒塘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廖長生見陸晨推開花簾月,一記鰩矛砸在他的頭頂,當時臉色就沉了下來,對陸晨說道:兄弟,你這麽做可就不大講究了,偷襲我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想把我做成木乃伊是不是?你心怎麽這麽狠呢?我不過是玩一次你的女人,你至於殺人奪命?你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小人,我不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