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沒有辦法救花簾月,怒火無處宣泄,他隻想把自己最後的力量拚出來。這時候陸晨非常恨身邊的水,被這些水困住,使得他無法救自己心愛的人,他要把這些水燒著。
豢龍遺冊的前半部有煮海之術,陸晨在閑暇的時候,配了幾付煮海的藥。
在花簾月絕望之刻,陸晨已經讓自己的背包懸浮在了水中,摸出一個塑料小袋攥在手中,一扯袋子,反手撒了一把煮海藥,使出煮海術,整個浮空水池瞬間著了熊熊大火,一如陸三山煮海殺蚌時的情形。
陸晨知道煮海的火,燒不壞自己,煮海術是在水中與海物打鬥的時候,一旦處於劣勢,就讓整片水域燃燒起來,煮海術並不是隻讓水的表麵燃燒,而是整片水域上下所有的水都在燃燒,足夠把水中的異物燒熟。
做河下生意的卻不怕這火,能夠全身而退,內中玄妙全在這種特殊的火上,這種火燃燒不需要空氣,在水底會放出大量的熱,但在水麵上,隻要使煮海術的人動作得當,按照師承劃動水麵,身上就會被沒參與燃燒的水打濕,劃開水波讓多餘熱量散盡,放火之人平安無事。
陸晨一身憤怒的吼叫之後,浮空水池燒起了煮海火焰,讓草地上的廖長生一怔,暫時放開了撕扯花簾月衣裳的手,看了一眼浮空水池上麵燃燒的烈焰。
廖長生愣住了,他不認識煮海術,雖然知道有河下生意這一行,也見過做河下生意的人,但從來沒聽說過煮海術,更沒見過,嘴裏喃喃自語道:這小子怎麽還能在水上著火?
浮空水池上麵的火苗呼啦啦的燒著,有一米多高,整個浮空水池從外表看來,本是瓦藍碧綠的,上麵著火之後,隱隱能見水池中心有個紅影,那個紅影眨眼間變大,整個水池都燒紅了。
一瞬間,連接水池的那條像鵝頸一樣的水柱呼啦一下起了火,連帶著整個鎖龍潭湖麵都燒著了,烈焰騰騰,湖麵上燃燒的火焰又瞬間串燒到另一條天鵝頸一樣的水柱上,這條水柱通向囚禁水怪新娘的那個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