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生哀求道:你挪開腳,挪開腳我才能告訴你,疼死我了……
陸晨從小明白一個道理,怕打的人絕對滑頭,不怕打的人一般耿直,一旦鬆開壓住廖長生的腳,他可就心機滿腹了,一張口十六個謊,根本沒法辨別。
陸晨把腳用力踩下,廖長生的膝蓋正好墊在兩塊石頭之間,陸晨一用力,隻聽骨節哢嚓一響,疼的廖長生撕心裂肺的大喊道:我說,我說,別給我踩斷……
陸晨也沒狠到能給他踩斷腿的地步,厲聲喝道:快說!
水怪的新娘站在旁邊,本想上來勸一勸的,想起剛才廖長生說她隻是311的小白鼠,一時很傷心,不願意替廖長生求情。而且她對河工局的秘密了解的也不透徹,當初把知道的全告訴了陸晨。
廖長生疼的額頭上滾下許多汗珠子,說道:我們從魚骨墟裏提取一種黏液,叫作海潮漿……
陸晨見他開始說話,就沒有再加力度,但廖長生就說了兩句便不說了,陸晨問道:你繼續說啊?
廖長生開始玩賴,痛苦的說道:你不是問我,魚骨墟到底是幹什麽的,我們又是幹什麽的嗎?我說了,我們從煙波鱗屍體裏提煉一種類似屍油的東西,叫作海潮漿……都說了。
陸晨一聽,廖長生這叫消極應答,你問我什麽我說什麽,不問的,絕不多說一句,陸晨有些生氣,但的確不好把他的腿踩斷,於是問道:好,我問你,海潮漿是做什麽用的,為什麽提煉這種東西?
廖長生說在魚骨墟裏提煉某種東西,陸晨並不懷疑他說的是假話,當時在魚骨墟裏麵找到煙波鱗的時候,大家就發現煙波鱗的屍體下麵連接著很多粗粗的血管,讓煙波鱗屍體翻身的時候,割斷了很多血管,還有很多血濺到陸晨的身上。
那些血管連接在魚骨墟外麵,河工局的人用這些不知名的血液衝刷這煙波鱗屍體內部,血液流到魚骨墟外麵的時候,他們自有過濾這些血液的東西,再從過濾物種提取所謂的海潮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