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片人隻有十幾厘米高，而且不是白紙，顏色花花綠綠的，步態就跟斑鳩湖潘龍用草填的體恤衫一樣，步履蹣跚，真像是鳳陽府術士的手段。
紙人一閃而過，鑽到房車底下去了。
在熙熙攘攘的車展上，車底下閃過一個巴掌大的小東西，並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陸晨也是偶然間看見的。
陸晨忽然意識到，也許有暗三門裏人就在車展上，可他放出一個紙人來，鑽到車底下做什麽呢？也不像是為了吸引眼球，紙人鑽車底，不知其意欲何為。
王雪並不相信劉婷說的話，她平時也看不慣劉婷的所作所為，仍在招呼陸晨說：先生買不買沒關係，可以上車去看一看，了解一下我們的品牌。
陸晨衝著她微微一笑說：不急，不急，我一會兒再過來看車。
他的注意力還在那輛房車底下，看紙人奔跑的方向，好像從底部穿過了房車，到對麵去了。
於是陸晨匆匆走了，想繞到房車後麵看一看。
這個時候，劉婷磕著瓜子，陰陽怪氣的說道：王雪，你知道為什麽你的銷售業績不好嗎？你壓根就不會看人，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層，咱們是賣高端品牌的，說的直白點，就是賣奢侈品的，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看一眼的……
王雪辯駁說：可咱們老板說了，不論客人買不買，來了就得熱情招待，今天不買，不代表人家明天不買，忘了老板怎麽規定的？來人要沏茶倒咖啡，你倒好，不但不招待人家，還要奚落人家，怎麽能賣出車去？
劉婷笑道：你看著吧，看咱倆誰先完成這個月的任務。
……
陸晨快走幾步，走到了劉婷這個展位的側麵，發現她家展位的背麵也是一家房車展棚，兩家房車中間，有一條過道，足有一米多寬。
陸晨心下琢磨，這小紙人不可能穿過這個過道，跑到背麵的展棚裏去，因為那裏人很多，一張紙人在跑，容易引起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