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青辦公室裏有好幾箱啤酒,吩咐陸晨一半放冰箱冷藏裏,一半常溫。
他對陸晨三人說:今晚來的人叫皮老四,他是買家專門來接貨的,這種人不會用真名,到底姓不姓皮,我也說不上來,這人喜歡喝啤酒。
陸晨問道:那買家是誰呢?
李小青說:接貨的人都不知道名字,買家就更不知道名字了,咱們不能打聽人家過多,會遭人家疑心的,你隻需按部就班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還有一件很關鍵的事情,我必須囑咐你們,這個接貨人每次來,都會打聽咱們的加工工藝,提出到後麵廠子裏去看看,你一定要嚴詞拒絕,千萬不能泄露咱們的加工工藝,那是咱們賴以賺錢的手藝。不論什麽情況都不能說出去。
陸晨正中點頭說:我明白了。
陸晨確實明白了,李小青之所以急著為自己找一個代理人,就是因為下家這個接貨人東打聽西打聽,可能到了咄咄逼人的地步,讓李小青覺得有危險,故而不敢親力親為,隻能下血本,用金蟲刺腦迷住一個人,來代替自己。
花簾月還有一個好奇之處,那就是段波為什麽和李小青成為好朋友,於是問道:李總,我們那個同學段波,為什麽和您這麽要好?
此時的李小青對這三人已經沒有疑心了,他以為人中了金蟲刺腦就是這個樣子,雖然聽命於自己,但還有自主行為,保持著個體的好奇心。
李小青覺得自己金蟲刺腦用的很成功,選的人也很得當,晚上還有兩個美女共度春宵,心情很好。
於是給花簾月講道:來到這裏以後,我為了穩住局麵,經常請齊超吃飯,齊超這哥們很喜歡玩兒,變著花樣的玩兒,他每次出去都會帶上段波,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段波這個人隻跟有錢人玩兒,看你有錢他就當舔狗,見我花錢大手大腳,經常請他洗澡按摩大保健,他就成天圍著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