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王小呆沒有什麽經驗,但分析很精準,對,這小怪獸正在用寬大的腳掌踩出一個包圍圈來。
而且最外麵那圈已經踩完,正在螺旋往裏踩,到最後,一定能用黏液把所有人都圍困在中間。
可它踩下的黏液到底有什麽作用呢?誰都不知道。
皮老四也很迷惑,叉手在胸前,裝作藝高人膽大的樣子,但他心裏也沒有底,在考慮要不要先下手為強,燒一下這怪獸。
陸晨聽了王小呆的話,甚覺有理,他心中暗道:凡是異常的生物都有譜,比如豢龍遺冊實際上就是一種譜,可以是視作水下異物圖譜,眼前這怪獸不知出自何譜,如果能搞到一本譜,當中肯定有它的克製之法,但眼下燃眉之際,弄本圖譜是天方夜譚。
這一點陸晨估計錯了,眼前這怪物不載於任何圖譜,天地間就此一物,而且並不是公獸母獸所生,它是恍然出世。
陸晨正琢磨這東西來路之際,怪獸已經踩完了第二圈,它在縮小包圍圈。
陸晨把魚骨叉罩住叉尖的皮套慢慢摘下來,露出下麵的鰩矛來。
花簾月見狀,對陸晨說:是不是再等等,觀察觀察看看,貿然上手,會不會有危險。
陸晨道:有危險是肯定的,但再不出手,就被這東西包圍了。
花簾月道:那把鰩矛給我,我去刺它,你用腥風扇配合我,腥風一起,它眯眼的當口,我就能得手。
按理說,花簾月去刺怪獸最合適不過,因為她會走賊步,今天雖然沒有穿蝙蝠寶衣,但隻要施展率鼠法,怪獸很難捕捉花簾月行蹤,可第一手刺怪獸是最危險的,誰都不知道怪獸會有什麽反應,陸晨就說道:凝眉,還是我來吧,我是個男的。
花簾月爭辯說:關鍵時刻,就別分什麽男女了,我刺它最合適,你會走賊步嗎?我能拱手殺人你知道不?和它擦肩而過,我就能捅它好幾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