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井蓋底下,正是那神秘工人,井下漆黑一片,他盤坐在肮髒的汙水上麵,旁邊飄著一塊破門板,上麵全是小紙人,他用一根小棍敲擊著木板,木板上的紙人就順著下水道濕滑腥臭的四壁往上麵爬去。
這些紙人從井道篦子口湧出去,由於井篦子口比較狹小,紙人便顯得很多,其實也就一二百隻的樣子。
神秘工人自從在李小青院牆外麵跳入下水道後,早就來到了燕尾路和平德路交叉路口,頂開井蓋篦子觀察四周情形,看到了榮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隨後他從下水道裏爬上來,在街上撿紙張,因為經濟下行,各行各業都用遍了營銷手段,白天這條街人流量很大,賣房子的、賣車子的、理發店、健身房,紛紛在街上發廣告。
夜幕降臨,滿街都是廣告冊頁,神秘工人不一會就揀了很多,看見遠處有一束燈光射來,他急忙跳入下水道。
此時他滿身都是黑色鱗片,上麵布滿了腥臭的黏液,遠看雖然是個人,但他雙腿合並的時候,更像是一隻海豹。
為了躲避車燈,神秘工人再次潛入下水道中,在下水道裏,折疊紙人,他折的很快,幾乎甩手就能折一個。
就在陸晨等人來到後這段時間裏,他差不多折了二百個紙人,並把紙人都堆放在了一塊漂浮的爛木板上。
陸晨的房車就停在這個雨水篦子的上麵,所說的話,都被神秘工人聽去了,在李小青辦公室的時候,他竊聽了陸晨等人的談話,在這裏又陰差陽錯,又成功竊聽。
神秘人仰頭從井蓋篦子上看去,隻見天空飛下一些灰色的粉末,落在臉上,燙的生疼,他差點就叫出聲來,急忙用腥臭無比的手,抹了一把燙傷的臉龐。
原來那是郝瘸子掉落的煙灰兒,他怕郝瘸子亂彈煙灰,燒到那些湧出井口的紙人,於是拿出一支筆來,在一張紙上寫上了字,隨手拿起一個易拉罐,用爪子一樣鋒利的手,把易拉罐割開,做成一把刀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