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呆剛接觸這些事情,有些摸門不著,問道:傳遞什麽信息?直接打個電話不就完了嗎?現在找人查個電話不是什麽難事吧?我知道有專門搞偵探調查的公司,給錢就能查出來,連小明星的電話都搞得到。
花簾月一本正經的對王小呆說:問題是,咱們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在給分水獨眼獸傳遞信息,對方極有可能不是個人,也就不能用人所理解的方式。
陸晨補充道:而且咱們也不知道傳遞信息的一方已經活了多少年,現代科技在它看來,也許隻是白駒一瞬。
郝瘸子道:不管怎樣,咱們這次是為分水獨眼獸而來,要阻止這種信息傳遞,雖然不知道五極數到底什麽意思,但我隱隱感覺到這信息傳遞給分水獨眼獸,不是什麽好事情,你們覺得呢?
陸晨道:我雖然沒見過使飛羽殺人的那個神秘人,但我能感覺得到他不是我們的敵人,在殺廖長生那天晚上,我和花簾月就站在廖長生旁邊,這神秘人殺了廖長生,卻沒動我和花簾月,就說明此人針對的不是咱們,這神秘人又用飛羽殺了畢文東、李誌全和潘龍,這些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可能是朋友,今夜咱們先把這些紙人處理掉。
說罷,陸晨把窗戶打開,用火珠隔窗射紙人,準頭方麵陸晨是沒問題的,彈弓並不難學,陸晨從七八歲開始練習彈弓,十幾年下來,能做到三十米打瓶蓋兒。
射中紙人很容易,火珠拖著一條火焰尾巴射向綠化帶裏的一個紙人,那紙人呼啦啦燒起蟾火,就在起火的瞬間,紙人往前一跳,差點跳到陸晨房車的輪胎上,如果擦上的話,輪胎就會呼呼著起來。
紙人這個舉動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火珠可以燒紙人,但紙人也能帶火掙紮,陸晨收回火珠之後,為了大家安全,並沒再射。
紙人們忽然從綠化帶裏退了出來,所有紙人都疊加在了一起,它們互相用紙咬住,組成了一個大蝴蝶的形狀,大蝴蝶翅膀哢嚓一響,竟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