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斌見紅酒碎在地上,嚇了一跳,怒火中燒,對著陸晨的背影說道:你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陸晨沒搭理他,徑自走回自己的包廂,楊斌也不敢過渡招惹陸晨,他知道陸晨能輕鬆弄死他,皮老四不一定能攔住,老毛就是暗三門中的一個掮客。
楊斌和方華隻見過幾次麵,他隻知道這女人是分水獨眼獸的飼養員,其他人養這怪物不行,近身都得死。
又沒見老毛顯露過本事,指望不得。
侍者一看摔了紅酒,急忙給雙方道歉,這種地方,顧客永遠不會有錯,出了事情,侍者一張口就是道歉,也不問緣由,急忙打掃地麵。
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人,出現在楊斌麵前,那個負責送紅酒的侍者嚇壞了,不論怎麽說,他都脫不了幹係,大堂經理和楊斌一番溝通,發現楊斌並不打算讓飯店賠償,大堂經理才算長舒一口氣,雖然是客人自己摔的,但堅持要酒店賠的話,別的店可能一毛不拔,這種店抹不開麵的,總會賠一瓶的,始終給人一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楊斌不差錢,也不想和凝露軒過不去,他知道自己的敵人是陸晨。
陸晨回到包廂坐下,微微一笑問武明輝和胡林道:二位喝點什麽?
兩人隻得說:隨便。
武明輝和胡林都看在了眼裏,四十萬一瓶的紅酒,到陸晨手裏就聽了一個響兒,知道陸晨並不待見剛才那個人,可人不親財親,揚手不打獻禮人,人家四十萬紅酒都送了,就算天大的仇也不便發作出來,有錢就能如此任性?
胡林一見陸晨,本想在陸晨麵前裝一把神秘大佬,撲滅了火即刻就走,不和陸晨多言,以示和陸晨不在一個階層,誰承想,確實不在一個層麵,胡林有些夠不著陸晨了,陸晨成了神秘的大佬。
武明輝已經對陸晨服服帖帖,現在想的不是誰壓誰一頭的事,而是怎麽傍著陸晨發點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