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簾月心中,那夜在地道裏看見的殘肢一定是龍,但她畢竟受過高等教育,要想確定是龍,就得有科學數據,所以送來檢測。
花簾月對檢測的結果也進行了預估,早料到文教授從實驗室裏推門出來的那一刻不會興奮的說:這是龍!因為沒人知道龍的基因圖譜,即便懷疑是,也下不了結論。花簾月曾想,也許結果是一種滅絕的蜥蜴類,或者古蛇之類,那基本就可以斷定是龍了。
誰承想,文教授說骨頭是馬的,肉沒有太接近的東西,最接近的是雀鷹,也就是鷂子。
這就很奇怪了。
花簾月又不好問自己老師有沒出錯,因為如有錯誤,文教授早就發現了,他發現不了,花簾月也發現不了。
花簾月在學校裏呆了一天,中午吃飯都沒出校門,靜靜的等在實驗室外麵,就像在ICU外等待手術消息一樣。
結果得到了這麽一個結果,她謝了自己的老師,辭別出來,走在路上,心裏盤算道:這些殘肢的樣本,會不會和秋飛白所造的落塵果一樣呢?是人為造的,用馬骨做骨頭,用雀鷹的肉黏在馬骨頭上。
可為什麽要用雀鷹呢,曠野中雖然很常見,但要是搜集這東西的肉一點點取出來,然後合成在骨頭上,是個費力不討好的活,為何不用牛肉代替呢?
或許分水獨眼獸並不喜歡吃牛肉,喜歡吃猛禽的肉,那可以將猛禽羽毛擇剝幹淨,喂給它,不必煞費苦心做成龍的形狀。
花簾月腦子一時亂了。
出了校門,往西走了好長時間,才找到房車,因為校門口沒有停車位,須停出很遠。
上車之後,陸晨和郝瘸子在卡座上喝茶,見花簾月回來,陸晨問道:結果怎麽樣?
在陸晨心中,也對檢測結果有過預估,陸晨也明白,結果不會是龍的,隻可能是一種不明生物,做這種檢測沒有太大意義,也就讓花簾月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