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根本看不懂賊語,花簾月忽然有種技到用時方恨少的感慨,暗道:等我出去了,一定把賊語教給陸晨,再有要命的時刻,興許能救命,隻怕這次出不去了。
花簾月隻搖一搖頭,示意不和陸晨說話了,自己吃力的搓著手腕,不一會那刀片兒被搓在了兩個手指之間。
這時候磨刀的苗東風,忽然抬起頭來,見陸晨和花簾月睜著眼,立即站起來叫道:醒過來了?好,太好了。
說罷,放下手裏的刀,走上前來,從自己背的的布袋裏,拿出一個肉核桃般的息肉來,在手裏一晃,呼啦一下成了一根長條,變成一根肉鞭子。
上來就撕扯花簾月的牛仔褲,花簾月大驚叫道:你幹什麽?
陸晨也大叫道:苗東風你幹什麽?
事發的突然,陸晨顧不得許多,直呼苗東風的名字,苗東風正撕扯花簾月牛仔褲,聽陸晨叫他名字,一愣,暫時放開了花簾月的牛仔褲腰帶,轉而看向陸晨,問道:你知道我名字?說明是衝我來的,你們是什麽來路?
說話間,他往後退一步,揚起肉鞭來,呼的一下打在花簾月身上,疼的花簾月渾身一緊,因為有職業素養,不能出聲,她把垂下來的長發,咬在口中,強忍疼痛不出聲。
陸晨往花簾月身上一看,從她襯衫肋下到大腿上,透出一條血印子,別看那是一條息肉變成的肉鞭,鞭沉力猛,一鞭下去,皮開肉綻。
陸晨心疼的要死,但必須纏住苗東風,要不然苗東風還會抽她,陸晨怒道:你是不是男人?有事衝我下手,你打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苗東風道:你說實話,我就先不打。
陸晨道:你想問什麽?
苗東風道:你們什麽來路?為什麽知道我名字?
陸晨隻得說道:我們就是衝你來的,本想請你殺個人。
苗東風道:胡說,請我殺人為什麽不直接找我?你們是從哪裏聽說我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