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說完就下車去查看,陸晨也丟下筆記本,打開房車門一起去看。
路麵被鋼釺打透了,挖了一道溝,前後有一米多寬,上下也一米多深,隻能過人,不能過車。這條小路能錯開兩輛車,可是路邊沒有路沿石,路麵之外的山地很平坦,長著茂密的山草。
陸晨給花簾月指了指說:你看,路外麵全是平地,咱們完全可以繞過去嘛。
花簾月道:以我門中的經驗,怕沒那麽簡單,我去趟一蹚草看看。
陸晨不明白什麽叫蹚草,隻聽花簾月囑咐他說:你站在路邊別動。
花簾月像隻鶴一樣,高抬腿慢落腳,走不兩步,落下去的腳又慢慢抬上來了,花簾月從小沒有學過舞蹈,但率鼠法裏的訓練比舞蹈還鍛煉人,她把腳踢到自己肩膀的高度,單腿直立,用手在鞋上摸索著。
從鞋上取下一個黑黑的東西,然後把腿輕輕的放下,還是踩在原來的位置,慢慢往後退來,這幾步走的極有功夫,因為每一步花簾月都踩在自己走過去時踩的位置,絲毫不差。
這才是真正的貓步,往前走往後退,隻踩同一個腳印。
回到小路上,花簾月遞給陸晨一件東西,陸晨接過來借著月光照了照,第一次見這種東西,是四根尖鐵焊成的鐵器,四個尖的連線構成一個三棱錐,不論怎樣放置,總有一個尖朝上。
陸晨問道:這東西叫什麽?剛才紮你腳上了?
花簾月說:我就知道草裏有東西,蹚草不敢踩實了,沒有紮透我鞋,你放心好了,這東西叫地矛。就是日本忍者經常撒的東西,其實中土暗三門向來有忍者的一席之地,別看他們是海外舶來術,但因為自古有交際,所以不生分,逃跑或者封鎖時地矛很好用,逃跑的時候還要配合雞蛋使用。
陸晨一臉壞笑看著花簾月,問道:你在忽悠我,配合雞蛋使用?是地矛炒雞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