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所睡的**方有個車尾窗,窗戶上有窗簾,陸晨睡覺的時候,窗簾是拉起的,但由於隨手一拉,窗簾並沒有完全閉合,中間留著拳頭大的一條縫。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對於睡覺隱私這種事,並不十分重視,大多數時候,拉窗簾是為了避免給別人帶來不適,這荒郊野嶺的,路都挖斷了,陸晨本以為沒人會上來,於是胡亂一拉,倒頭就睡。
強光是從窗簾縫隙裏照射進來的,花簾月吃了一驚,初時以為山路上來車了,隨即發現不是,因為車燈不會從上往下照,車燈的光束也不會左右上下跳躍。
這一束光,更像是強光手電。花簾月意識到,來了不速之客。如果換作一般女孩,此時肯定忍不住問道:誰!
花簾月是賊王,早已習慣了處亂不驚,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不仄一聲。
當時她正坐在陸晨的床邊,穿著單薄的夏季連體睡衣,手拿一根羽毛,正在準備逗陸晨。
但外麵的人,在手電照耀下,透過窗簾縫隙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一個衣衫單薄的妙齡絕色女子,春光無限,騎在一個男孩身上,左右扭動……
窗外的人,先是一陣興奮的**笑,然後嘰裏咕嚕說的說了些汙穢之語,花簾月聽不甚清,略一愣神,噌的一下躲在了床下麵,同時伸出纖纖玉手去推陸晨,推了一下,陸晨沒醒。
花簾月有些著急,伸手抓了陸晨一把,抓的部位卻很尷尬,花簾月立即臉紅如霞,陸晨一下子被抓醒了,如果陸晨在清醒的狀態,這一抓算是要了陸晨命了,抓的倒不是很疼,但金鱸斑足夠要了親命。
不過睡夢之中,沒有激起心欲,就沒有事。
陸晨揉了揉惺忪睡眼,看見窗簾縫裏一道光射來,知道窗外有人,還沒等說話,就聽見後窗被拳頭砸的咚咚響,幾個聲音怪叫道:狗男女滾出來,這個地方是你們**的地方嗎?滾出來,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