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順著二傻子目光看去,頓時吃驚不小,畢竟,郝瘸子等人是第一次見重新長出頭的苗東風。
郝瘸子急道:我屮,真的是他,眼直勾勾的盯著咱們的車,咱們趕緊走吧,引他到榮欣生物科技公司裏麵去,鬧翻了天才好。你別擔心他在路上跟咱們開幹,走401國道回臨水,今天是周一,這條路能堵到人心發慌,那麽多人,苗東風不會輕易下手的,隻會一路跟著咱們。
陸晨道:好,那事不宜遲。你去開你那輛房車,王小呆留在這輛房車上,咱們往市裏進發。帶著苗東風去找朱明遠。
花簾月忽然問秋飛白說:你剛才說什麽,說我倆隻要活著出水麵,就會使水術,我怎麽使啊?
秋飛白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汲中書裏沒說,你們自己研究吧。
此時的陸晨和花簾月都沒把合和使水術當一回事,他們看待整個事件,無非是路邊服務區發現了個有毒蘑菇,誤食以後產生了幻覺,好在還能開車和郝瘸子匯合,秋飛白知道這蘑菇的解法,於是泡水裏解了致幻毒,至於秋飛白說他們當時很凶險,大概率活不過來的話,他倆壓根沒聽進去,因為人已經活過來了,就覺得秋飛白故意誇大了危險性,以警示二人。
對於合和使水術,他倆也就是一聽,雖然見過廖長生恐怖的使水術,也見過鮫人的使水術,但兩人覺得,這種奇術都得有師承,沒師承的使水術,大抵不怎麽厲害。
這時候天光已經大亮,雖然是市郊,但由於是短途遊玩聖地,又正值周末,所以一大早就人來人往,穿梭不息。
苗東風坐在斜對麵的早餐攤上,喝著豆腐腦,吃著油條,時不時抬頭看看陸晨的房車,他也知道來晚了一會,要是天亮之前街上還沒人的時候找到陸晨,就好辦了。
郝瘸子等人從房車上下來,和苗東風目光相對,苗東風並沒有什麽反應,因為他不可能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和這群人交手,盡管看見這些人時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