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走,有螃蟹溝殘水攔路,陸晨把手伸向花簾月,說:把手給我,我帶著你踩著水過去。
花簾月欣然把手遞給陸晨,陸晨握著花簾月的手,一起踏水而過,水托著兩人的鞋,就跟踩在冰上一樣。
本是件浪漫的事情,剛到對岸,陸晨卻感覺胸口憋悶,舌根發甜,急忙鬆開花簾月的手,花簾月也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引發了金鱸斑?
陸晨蹲在地上捂著胸口說:不是危急時刻,我怕牽不了你的手,我太難了。
花簾月輕輕搖了搖頭說:唉!真不知道你們男的滿腦子都在想什麽?
這時候,遠處想起了警報聲,也不知什麽部門的車,由遠及近。
陸晨掙紮著起身,說道:快走快走,我好像聽見聲音了。
花簾月也聽見了,想扶陸晨一把,又不敢扶,忽然感覺自己和妲己一樣,有魅惑的力量,可仔細想想,自己也沒做什麽出格的舉動,她不禁感歎,這金鱸斑實在是太絕了。
陸晨強忍著胸口憋悶,和花簾月一路小跑,終於穿過被炸毀的路麵,沿著沒有車的公路一路向北跑去。
兩人被水球炸落水中的一刹那,陸晨下意識使水在周身形成一層保護膜,這層保護膜在衝擊波過後,也就消失了,因為陸晨已經沉入了水裏,隨著潮水激**而去,沒有意識去維護那層水膜。這時,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濕透了。
陸晨一直沒再買手機,花簾月的手機在落水的時候,已經濕透了,雖然花簾月動用合和使水術讓身上的水變成霧氣排出,但手機電路板早已被燒壞了,開不了機。
花簾月隻得把這廢手機重新裝進口袋,這個時候不能隨便丟棄東西,萬一被人撿到,很可能成為螃蟹溝懸案的證據,不是鬧著玩的。
這方麵,花簾月比陸晨還精到,因為她是小綹門中的天字第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