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奇怪問道:誰啊?誰活到現在?
花簾月頭也沒回,目不轉睛的盯著木頭柱子上的圖案,呆呆說道:韓偷天。
陸晨笑道:韓偷天是誰?認識?
花簾月茫然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郝瘸子從陸晨手裏接過纜繩,急不可耐的拴好了船,準備上岸,一隻腳剛踏上棧橋,就被花簾月揪住了上衣,花簾月說:先別上去,下來。
郝瘸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把邁上去的腳抽了回來,郝瘸子早就聽說東海酒店的名聲,正如花簾月所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既然是紙醉金迷起家,現在也不可能冰清玉潔,這麽好的一個酒店,還有魏宗興和陳小四搶著付錢,哪能不瀟灑一下。
陸晨不著急,因為花簾月早就囑咐好了,他不能上岸,留下看船。
花簾月對郝瘸子道:你先聽我說。
郝瘸子就大馬金刀往戶外沙發上一坐,對花簾月道:那就快說吧,有什麽囑咐的?我可先說好了,我不是你男人,你可以管陸晨,但不能管我。
花簾月道:我也沒想管你。
這個時候,陳小四早就在釣魚艇上等的不耐煩了,但怕被酒店上麵的劉風舉發現,就沒上岸,此時陳小四趴在船舷上問陸晨說:咱們上岸吧,進酒店要個房間,碰上劉風舉,你們直接把他拿下就行了。
花簾月說:現在你們要聽我的,呆在船上別動,不準露頭。
魏宗興和陳小四有求於人,誰也不敢招惹,隻得藏在船艙裏,不敢露頭。
陸晨關切問道:到底怎麽了凝眉?
花簾月也坐在了戶外沙發上,示意陸晨也坐下,幾個人圍著坐了一圈兒,花簾月說道:剛才我把我計劃都給你們說了,由我去劉風舉那順妖器圖,你們給我做做外援就可以,但是現在出現變故了。
大家都驚奇的看著花簾月,等她說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