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個疑問,我又找了找剩下的幾個房間,雖說沒有什麽大的收獲,但是我在後院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冰室。
這冰室外麵是一個正常的房間,不過空間很小,除了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之外,也沒放什麽別的東西,我仔細找了找,這裏沒有女孩所用的胭脂,而且所用的東西也極為簡陋,想必是個男人的房間。
我從外麵看,這個房間的結構其實很大,可我進來之後隻有這麽一點的休息之處,實在令人懷疑,我敲了敲牆壁,果不其然,這門後一定是有暗室的。
不過,我猜想方才那20個房間,是個20個女孩住的,那這個房間裏住著的應該是那個鬼新郎,既然是跟柳家原本不相幹的人,想必柳佳的暗室,開門的方式也不會告訴他。
我出了大門,想辦法上了房頂,還好這從前的房子都是瓦片蓋的,我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屋頂上的瓦片給掀了。
掀了瓦片之後,一股子寒氣撲麵而來,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集中注意力的往裏邊看了一看,沒想到這裏邊竟然是個冰室。
冰室的正中間擺著一個棺材,那棺材上麵鎖了鐵鏈,還貼了黃符,想必是柳家小姐的棺材,我把瓦片重新蓋好,又去了鬼新郎的房間裏。
鬼新郎的抽屜裏找不到像之前那樣的賣身契,我唯一能夠找到的是他放在床底下的一打信件。
我大致的翻閱了一遍,信件上的落款,似乎就是剛才那20個女孩之中的一個,我很熟悉,就把我身上所攜帶的賣身契都拿出來看了一遍,發現這個名字正好對應的是那個生辰八字不對勁的女孩。
通過這些信件,我大概弄明白了他們來到這裏的目的,原來他們二人原本就是夫妻,隻是這男人貪財,對那個女孩也不怎麽好,女孩受了這個男人的騙,這才來到柳家,他們二人一個當新郎,一個成為20個女孩當中的一位,想著能通過這種方式騙取柳家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