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個婆婆給帶回來之後,她倒是沒有限製我的自由,那個異樣的房間也一切正常,隻是越是臨近鬼節,那窗邊來騷擾我的鬼怪也就越多,但他們也通常都是趴在那不進來,敲動窗戶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聽著他們聒噪的聲音,我甚至無法入眠,可就是這樣睜眼的一個晚上,讓我看到了十分惡心的一幕。
我閉上自己的雙眼,即便是睡不著,閉目養神也能夠稍微緩解我的疲勞,可就在此時,我突然聽到了牆麵裂縫的聲音,剛開始我並沒有在意,畢竟這些天都已經被騷擾慣了,可隨著時間的增長,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牆麵裂開的聲音越來越響,我裝作沒有睡醒的模樣,突然,幾滴冰冷的**低到了我的臉上,混合著淡淡的腥味,這種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
這就是血液的味道,隻是不帶一絲溫度,顯然,是已經放置了許久了。
我眯著眼睛老向天花板,卻發現天花板的頂上掛著一張人臉,那張人臉已經萎縮,緊接著,有無數密密麻麻的蟲子從牆縫中爬出來,他們圍繞在床邊,最終的目標都是天花板上的那一張人臉,他們帶著甲殼,黑色的身子,爬到那張人臉上,把那張人臉啃食了個幹淨,最後就剩下一雙眼珠,落到我的懷裏,那眼珠的瞳孔正看著我,好像在怪我不救他似的。
陳缺下來的幾片血肉,還有牢牢地掛在天花板上,我沉默著,這樣的場景已經不足以讓我畏懼,隻是覺得,這地方危險的很,我應該盡快的逃出去。
正當我以為我可以就此入睡的時候,下一秒,那天花板上的血肉突然落入我的懷中,與原本掉下來的兩顆眼珠粘在一起,他們朝我臉上爬過來,毫無征兆的緊緊的敷著我的臉。
我猛地從**彈起來,用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那兩顆眼珠,可他們死死的敷著我的臉,我用力的拉扯,隻能感覺到一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