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泊裏坐了好一會兒,小女孩手中握著菜刀站起身來,她把菜刀帶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去,眼神如同他母親那天一樣暗淡。
畫麵一轉,場景來到了郊外,那個男人騎著摩托車把女人的屍體一直拖到了郊外去,他找了一片沒有人的荒草地,也沒有帶鏟子之類的工具,就徒手開始挖起來,地上的坑已然挖的差不多了,他毫不猶豫的連著麻布袋一起把女人給扔了下去,麻布袋上的血液早已經幹涸,男人十分不耐煩的,又把土重新給蓋上。
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男人騎著摩托車來到了河邊,他將自己的摩托車清洗了幹淨,之後,徑直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男人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瞥了一眼女兒的房間,他輕輕地推開女兒的房門,小女孩正裝作躺在**,什麽都沒發生,今天恰好是周末,小女孩也不用去上學,男人看了一眼鍾表,也就重新把小女孩的房門給鎖上了。
廚房裏的血跡還未清理,男人十分淡定的找了拖把來,把地上的血液悉數清理幹淨之後,男人又一如往常的出去喝酒。
聽著大廳的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小女孩又從被窩裏爬了起來,她枕頭底下就放著那把帶血的菜刀,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把母親帶到了哪裏去,小女孩也無從下手,她隻好從窗戶翻了出去,帶著她媽媽給自己的那條金項鏈,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這個家。
小女孩的身上還帶著一些鮮血,但他十分聰明的找了一件外套,將自己裏麵的衣服給遮蓋住了,她一路跑,跑到了那個大型的商場去,一陣狂風吹過,小女孩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女人。
我瞳孔微縮,那女人我認識,那女人就是我在之前的黑池所見到的那個女人,我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原來就是她把小女孩給引到地下車庫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