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十分淡定地伸腳去,在他吐出來的黑血上踩了一腳,之後將手中的粉末撒上去,一陣噗嘰聲之後,那攤黑血便不再蠕動。
我強忍著內心的不適,這個男人為了他自己種下的因結果,已經很不容易,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已經是他最後為自己保留下來的尊嚴了。
我看著天空緩了好一會兒,肩膀動了動,碰醒了自己身後的趙倩。
我看她眨了眨眼,用著略帶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旁邊的那一癱黑血,男人跪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我則是暗示趙倩先不要出聲。
男人緩了好半天,他的臉色這才顯得好看一些,之後又像是無事人一樣,從地上站起身來,背對著我和趙倩說道:“你們之前呆的那個地方現在不能呆了,咱們得趕快去下一個地方,你已經被那些蠱蟲認出來了。如果蠱母想要對你動手,你壓根就是逃不掉的。”
聽他這番話,那蠱母定然是有自己的意識,男人現在所說的話對我來說也有一定的引導的作用,我自然也是聽他的。
畢竟他都已經在用自己的性命去證明自己了。
“我知道了,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話音落下,男人指了指他曾經居住的房子的方向,末了跟我們解釋說道:“朝著這個方向走還有一個村子,那村子裏現在還有人。”
我點頭應聲,就緊跟在男人的身後。
我本來以為,他以前居住的地方就已經夠偏僻的了,直到他領著我來到他說的村子我才發覺,沒有最偏僻,隻有更偏僻。
這個村子的建築都顯得比較原始一些,有一股不入俗世的味道,我隨著這個男人踏入村子,那些村民們看著我們,都隻是抱以一個和善的微笑,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有的村民甚至還熱情相邀,直接上來拉我的手,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語言。
我對著身邊的趙倩和男人無奈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低著頭隻是咳嗽了兩聲,趙倩的臉色則顯得有些難看。